

最近想写点不一样的,聊聊土纯。
我觉得这是一种气质组合:天然去雕饰的长相、略显局促的眼神,对世界还带着一点懵懂。
郭海藻,就是这个气质的集大成者。

宋思明这个在权力场上翻云覆雨、阅女无数的中年老登,为什么会对她上头?
社会心理学里的权力距离,指的是个体对权力不平等关系的接受程度。
郭海藻身上散发的那种土纯气质,就是一种天然的高权力距离信号:
她来自小地方,资源有限,见识尚浅,在宋思明面前,她的每一个反应都在说:你比我懂,你比我强,你来决定。
这对一个中年男性来说,是极其强烈的多巴胺刺激啊。
因为这个阶段的男人,社会地位和经济能力都到达了一定高度,在职场上要博弈,在家里要周旋,他们的日常人际关系,充满了对等的张力和隐性的权力拉锯。
但在郭海藻面前,他不需要竞争,他天然就赢了。
这种不战而胜的感觉,是真的上瘾~
01.
很多中年男性,在亲密关系里寻找的,不是一个平等的伴侣,是一个能让他重新感受到“全能感”的容器。
所谓全能感,就是小时候那种"我是最重要的,世界围着我转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"的婴儿式自恋满足。
成年以后,这种感觉基本上只有两个地方能给:
一是绝对的权力(所以有些人拼命往上爬)。
二是和一个比你弱很多的人在一起。
郭海藻,完美地扮演了第二个角色。
她需要他的钱,需要他的资源,需要他的经验,需要他来告诉她"这个世界是怎么运作的"。
她的每一份需要,都在喂养他的自恋。
而一个成熟独立,有自己判断力的女性呢?
她不需要他来解释世界,甚至可能会质疑他。
这对一个自恋的中年男性来说,就是威胁。
02.
郭海藻们的出现,是社会资源分配不均的必然产物。
她们有一些共同的社会特征:
出身普通,资本有限,在大城市立足的成本极高。
《蜗居》里,郭海藻为什么会走到宋思明身边?
剧里给出了最直白的答案,那就是她姐姐和姐夫买房的压力,自己工资的天花板,对更好生活的渴望,和实现这种渴望的路径的匮乏。
她被结构性的困境,推到了那个位置上。
社会学家皮埃尔·布迪厄说过,人的选择,从来都不是纯粹自由的,而是被其所拥有的"资本总量"所限定的经济资本、文化资本、社会资本。
郭海藻,三项都匮乏。
而宋思明,三项都溢出。
在这种极度不对等的资本结构下,糖衣炮弹的穿透力,会被无限放大。
这也是为什么土纯风的猎场,都高度集中在刚进城的小镇姑娘、职场新人、家庭背景薄弱的年轻女性身上。
猎人不会去找势均力敌的对手,只在资源洼地里狩猎。
03.
往深层探究这个现象,其实表面上,这些中老登追求的是年轻的、土纯的女孩。
但他真正想买的,是当年那个失败的自己的翻案机会。
特别是一些男,当年我配不上自己的白月光,现在不穷了,所以想要拥有"她",证明当年是条件的问题,不是他这个人的问题。
郭海藻式的女孩,长相气质神还原了他们记忆里的白月光。
同样的素朴,同样的懵懂,同样的"还没被世界改造过"的干净感。
但这一次,权力关系彻底倒转了。
当年他仰视她,现在她仰视他。
当年他给不起,现在他予取予求。
当年他是局促的追求者,现在他是掌握资源的施予者。
精神分析里有一个词,叫强迫性重复,即,人会不断地,把自己拉回到某个未被解决的心理创伤现场,试图这一次,得到一个不同的结局。
那些中老登一遍又一遍地寻找白月光,其实是在强迫性地重返那段年轻且贫穷的时光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要赢。
一个男人迷恋白月光平替,并不是他深情,只是因为他从未真正长大。真正走出来的人,不需要用另一个人的仰视,来确认自己当年值得被爱。
04.
郭海藻的结局放在今天,对女性也有绝对的警示意义。
《蜗居》的结局,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那个最初懵懂、眼睛里有光的郭海藻,在宋思明的"滋养"里,慢慢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、失去了独立生长的可能、最后失去了孩子,失去了一切。
"纯"这个东西,从来不是被保护的,而是被消耗的。
宋思明们真正爱的,是海藻们身上那种"可以被塑造、被定义、被需要"的状态。
等她不再懵懂,等她开始有自己的想法,等她的眼神不再仰视,她就失去了对他的功能价值。
而土纯女孩之所以成为猎物,是因为有人在系统性地寻找和利用她的好重庆线上配资,她们本身并没有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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